李家一行十幾人,日夜兼程地趕路,一口氣走了二十多天,周圍的景越來越荒涼,人煙也越來越稀。
京城的繁華,江南的婉約,在漠北的蒼涼和無垠麵前,似乎都有些不夠看了。
“將軍,此距離漠北府城大約還有三日路程,一路上都頗為荒涼,咱們想要住店投宿怕是不能了。”李文昌有些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