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蠻兒微微皺眉,搖了搖頭道:“蕭家大爺不在府衙麵,也不在軍營麵,那蕭家其他人呢,全都去那兒了,總不至於連政務都讓蕭七娘理吧。”
李恕也覺得這裏麵有事,但是一時想不通。
說起來,蕭家的係在漠北紮得太深了,他們初來乍到,就是想挖也挖不到。
“父親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