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芽的腰桿子可著呢!本就不是一般婢,騎馬提刀上陣殺敵的人,心腸都著呢!
柳芽看了那婆子一眼,臉上沒有任何表,仿佛這件事從頭到尾與無關一樣。
婆子心裏恨得不行,麵上卻還是做出一副淒苦的表,可憐兮兮地向柳芽求饒,“姑娘可憐可憐我,若是姑娘不原諒我,隻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