漠北的雪一場接著一場的下,天氣一日賽過一日的冷。屋頂樹梢上的雪就沒化開過,地上的雪厚厚一層,地皮就沒完整地出來過。
蕭七娘憂心忡忡地坐在書案後麵,眉頭皺。
天氣這麽冷,雪又下個不停,隻怕草原又要凍死一大批牛羊,這對他們來說可不是什麽好事。
雪這樣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