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如鏑換了一裳,在書房和蕭七娘說話。
“這個李蠻兒確實不凡,用針灸幫為父治療以後,我這條傷真的是覺到了前所未有的輕鬆。”蕭如鏑坐在書案後,慨道:“往年冬日裏下雪,這條又木又疼,今天紮了針灸之後,覺得好多了,也不疼了。”
蕭七娘心裏微微苦,但是臉上卻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