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月的天酷熱難耐,時不時還會來一場太雨,使得空氣又黏又悶,哪怕坐著不汗水也不停地往外冒,像是在水裏跑過似的。
樹上的知了有氣無力地著,宋溪溪一骨碌從睡得發燙的竹床上爬起來,很不講究的坐在了稍顯涼快的地上。
著屋外滾燙的日頭,深深歎了口氣:“冰箱空調不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