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夜,西邊的彎月漸漸爬上了屋頂,整個小鎮靜悄悄的,連牆角的昆蟲也睡去了。
突然,院牆外響起一陣窸窸窣窣的聲音,一道瘦小靈活的影利索地爬上了牆頭。
他在牆頭坐了會兒,豎著耳朵聽屋子裏的靜,確定不會躥出一條屢屢壞事的死狗,他長舒一口氣:“他娘的,這死狗總算不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