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敘聽到這話就不樂意了。
擰著的眉頭毫沒有舒展開的跡象。
“姜予念,本來蕭畫就在給公司做研究,現在回國就正好能填補上陳妄的空缺。你為什麼非要覺得是為了趕走你而請回來的?”江敘不太能理解姜予念的腦回路。
更沒辦法理解總糾纏在一些蒜皮的小事上面,就弄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