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予念背脊僵直地在墻上,看江敘是否還有別的話要說。
但江敘似乎已經撐到極致,一頭栽在的肩膀上徹底醉到過去。
若非及時手扶住了他,可能江敘得摔在地上。
姜予念在扶住江敘之后,半晌沒。
因為心復雜,不知此時應該做什麼。
雖然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