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予念在樓道里面了一支又一支的煙。
半包的煙很快就被得空空如也,但是并沒有因為了煙就心放松很多。
反倒是越來越沉重。
清楚地知道自己現在不管做什麼,都不會讓心里頭好一些的。
除非……死亡。
只有死亡能讓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