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非池當然不敢在這個時候跟江敘說什麼姜予念是他此生摯,但是他當初沒有珍惜之類。
畢竟這個時候說,簡直就是火上澆油。
“那要不,去喝一杯?”謝非池覺得現在能救江敘的,可能就是喝酒了。
雖然酒愁腸愁更愁,但是短暫酗酒,斷片快樂。
謝非池覺得自己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