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念低垂著眼眸,眼底有說不明的緒。
于而言,兩人所謂的水火不容,只是男人的自尊心在作祟罷了。
“我猜,他們倆是在爭奪做你舞伴的資格,”聞笑在江念耳邊,嫣然一笑,“其實,我羨慕你的。”
無論何時何地,總有男人為爭風吃醋,甚至不惜拳腳相向,包括……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