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此同時,聞笑也收到這一消息,掛在角的笑容瞬間凝結。
接著,將手中新買的玻璃杯狠狠砸在地上,“薄霆厲怎麼回事?”
“明明已經談好,讓他不要跟江念來往,他是瘋了不?”
一旁的男子雙疊,輕叩著膝蓋骨,慵懶又散漫,“著什麼急?”
“要下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