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笑抬眼,映眼簾的,是一件淺綠低晚禮服,綠與白皙的皮對比,襯得勝雪,態婀娜。
只可惜,聞笑收回目,有些憾,今天是沒有機會穿它了。
將禮服隨意撇置一旁, 坐回化妝臺,簡單地上了妝,將頭發高高扎起。
“你這是干什麼?”經紀人走來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