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雯眸子一沉,這還蹬鼻子上臉了?
“麵對麵坐著,太嬪覺得就能同哀家平起平坐了嗎?”
“萬一呢,誰知道哪天娘孃的位子我也能坐上一做了呢。”
鐘太嬪一聽蘇雯的話,便直接挑釁。
“憑你?”蘇雯眼中滿是不屑。
“太後孃娘不必急,來日便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