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胎藥,趁熱喝吧。”蘇承楹坐在床榻前,將藥遞給鄭雅。
鄭雅死死的拽住被子,眼神警惕的看著蘇承楹。
蘇承楹看著鄭雅的樣子,就知道尚存疑心,垂眸淺笑道:“你既然選擇本宮庇護你,就應當全心全意的信賴本宮,不然你來這裡的意義何在?”
鄭雅不言語,仍是死死的盯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