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見時,我才被阿爹從敵軍的手裡搶了出來,狼狽的像條喪家之犬。
看了看我,麵上揚起了我此生見過最真摯的笑容,道:“你就是阿爹說的弟弟吧。”
“我是寧穗,麥穗的穗。”
那時我以為是照亮我灰暗生命的一道,冇想到是老天爺給我來添堵的霜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