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您為何這樣看著臣妾?
」白久久有些心虛,莫不是他懷疑自己哪方麵不行,看出在安他?
其實也不全是安,的確覺得做那種事耽誤睡覺的,雖然痛並快樂著,但事後的後遣癥也嚴重的。
「皇後有時間可讓風傾雪給你看看,有夫之婦排斥那種事,應該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