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呀,這麽不識好歹,莫不是長得像好欺負的?
白久久看過去,隻見一位穿紅衫,豎著高馬尾,簡單利落的子站起來,額前帶著與服同係的紅流蘇,一雙圓溜溜的大眼睛炯炯有神,傲慢又自信。
「這位是?
」白久久可不認識這個子,不過看著打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