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夜間, 趙桓熙又跟烙餅似的在床上翻來覆去,覆去翻來。
被影響了休息的徐念安不得不開口:“還在為去國子監上學一事煩惱嗎?”
趙桓熙停住,“……嗯。”
徐念安翻過來面對他, “上次我不是教過你怎樣去應對了嗎?”
“可是你說的那些都是要花時間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