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車轔轔地行駛到城南一偏僻的園子前,停了下來,車夫道:“三爺,三,小謐園到了。”
徐念安下了車,將紅漆食盒遞給趙桓熙,道:“待會兒你去敲門,將食盒和你的名帖一起給門。”
“我一個人去?你不進去嗎?”趙桓熙心里忽然沒了底。
“是你要做東宴請朋友,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