寂園授課不像在蒼瀾書院那般一板一眼,大家甚至都沒有書桌,先生帶著,走到哪兒就在哪兒席地而坐,就一個論題各抒己見。
下學也很早,剛過未時,先生來一句“今日就到此吧”,大家就散了。
趙桓熙回到靖國公府,一頭往書房里一扎。
徐念安聞訊過來看他,只見他蹙著眉頭在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