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夫人覺著,兒媳走了,兒子就魔怔了。
吃飯前必先嘆口氣,說:“也不知冬姐姐吃飯了沒?”
與人興致說著話呢,突然就走起神來。
懷里常揣一卷自己手繪的京城到涿縣的地圖,不就拿出來指指點點,自言自語:“現在該到這兒了吧?或許到這兒?這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