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一早,徐念安還沒醒,就覺有人在鼻尖臉頰上輕輕啄吻。
躲了躲,又遭襲。
“別鬧了……”徐念安閉著眼睛手捂住趙桓熙的。出去這二十幾天其實都沒怎麼睡好,昨晚睡得又晚,這會兒還很困倦。
趙桓熙握住的手腕,親的手心,低聲問道:“冬姐姐,你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