駱晉云回到家中,心中煩悶不堪,卻又排解,在院中練了一會兒刀也練不進去,索又坐到書房發起了呆。
他又想起了昨夜做的那個夢。
他夢到了自己的大婚,在新房揭起蓋頭,蓋頭下的新娘面龐皎如秋月,端莊靜婉,朝他出地一笑,竟是絕之姿。
夢里,那是薛宜寧的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