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柳兒與長生的事在后院被議論了一天, 到晚上總算消停了些。
但金福院幾人還是帶著遇到喜事的余韻,連子清臉上都比以往開朗。
只有薛宜寧,倒還像往常一樣。
不期然到了晚上, 駱晉云卻到了金福院。
薛宜寧才卸了妝,拆了發髻,還沒沐浴,待子清與玉溪到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