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至節后兩日, 駱晉云就要離京。
他已經搬進了金福院,五更未到,就從拔步床上起, 薛宜寧替他穿上鎧甲。
但這東西穿得, 所以作也慢。
駱晉云在凌晨的燭中看著的臉,沒從上面看到一與以往不同的神。
不知出于什麼心態,他開口道:“若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