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宜寧輕哼一聲,惜地著琴,忍不住將琴撥,發出幽長的弦音來。
而后才想到他明確說過,討厭這破琴。
看向他,認真道:“多謝將軍,能將這琴拿回來。”
自然明白,山匪都還沒抓完,剿匪之案也要查許久,搜到的東西都算贓,是要歸案的,這琴能這麼快拿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