垂眸, 心里不由漾出一圈圈漣漪,低聲道:“大將軍過獎了。”
兩人一時無話,他軍務在, 既沒有時間,也沒有理由還跟在旁。
可卻始終不想離開。
于是他又找話道:“那烏桓探子在京中也曾傷人, 姑娘下次出門, 再多帶些護衛。”
“是麼?”薛宜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