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櫻屏住呼吸,眸清凌凌的,仔細辨認著眼前的男人,確定他只是給鞋而不是戴腳鏈后,垂下眼睫,長長松了口氣。
傅景深握住另一只腳踝,將鞋子褪下來,“怎麼不說話?”
季櫻看著男人漆黑的發頂,巨大的恥后知后覺地蔓延而來。
為什麼會做這種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