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傅景深不說,季櫻甚至都忘了手上的燙傷。
當時沒及時理,不還好,現在被男人指尖這麼一,竟有些疼。
“沒什麼。”季櫻搖搖頭,微微回手:“就是今天喝茶時,燙著了。”
傅景深低眸,從側首的柜子里出藥箱,找到燙傷膏,蘸取藥膏輕輕抹上手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