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間昏暗又安靜。
沈經年的聲線里還帶著饜足的氣息,悶笑一聲:“關老師,在這種時候問這樣的話?”
直白得過分。
知不知道這樣很勾引人。
關青禾抿著,并不是習慣出聲,但是偶爾忍不住,也會低,尤其是沈經年作溫磨人時。
指尖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