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銘軒關上門跑出去的時候,鞋子后跟沒拎起來,就這麼踩著走出老大一截路,才覺知覺仿佛慢慢開始歸位。
風撲面吹來,他眼睛紅著,行尸走般坐到了休閑娛樂區的秋千上。
兩個小孩在一旁沙坑里玩耍,開心玩鬧的笑聲傳過來,他只覺得心悲涼一片。
在今天之前,他一直都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