欽天監算出的吉時在卯時六刻,顧長晉寅時便起了。他站在外殿,隔著厚厚的棉布簾子聽了半晌,知里頭的姑娘還在睡,悄無聲息地出了殿。
他一走,容舒便緩緩睜開了眼,抱著月兒枕翻了個,目無意間落在了前頭的幾案上的兩個酒盞。
昨夜的記憶涌上心頭,又想起了那個蜻蜓點水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