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匕刺膛的那一刻,顧長晉清晰地覺到他的心臟停頓了一瞬。
那一剎那,世間靜得可怕。
該是極疼的,可他仿佛覺不到疼,一徹骨的靜寂的寂寥將他徹底淹沒。這份寂寥深藏在骨子里,好似在漫長的歲月里如影隨影了許久。
久到比起疼痛,他更不愿遭這樣的寂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