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舒放下杯盞,抬眸向對面那男人的瞬間,他已然傾過來,重重吻住。
他的手托著的后腦,舌尖撬開了的齒關。
容舒雙手攬住他的脖頸,后背被他抵上了樹干,樹上的雪花輕輕一震,旋即簌簌飄落。落在的眼睫、鼻尖、臉頰、脖頸,又一點一點融化在顧長晉的舌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