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嶺在床上睜著眼睛躺了一晚上,也默默流了一晚上的淚。到了第二天早上,他將黃沔找了來,對他道:“我記得你說過你有個叔叔是在國公府當管事的,你能幫我聯系上那府上的世子嗎?”
黃沔松了一口氣,很高興他能相通,對他道:“應該是能的。”又拍了拍他的肩膀:“你早這樣想多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