衫紛紛落下,被丟到了地上。青槿扯過被子,重新裹住自己。
剛剛那種形,將整個人的不安全和恥都放大,覺自己像是案板上的魚,等著人來宰殺,只有用東西重新將自己裹住,那種安全才重新回到上來。
青槿又指了指帳子,對他道:“帳子拉下來,還有蠟燭也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