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季廷發泄了這一通,終于鎮定了下來。他洗漱之后換了一裳,出來時,書房已經被重新收拾過了。
承影了白大夫進來給他包扎傷口,孟季廷就坐在榻上,什麼話也沒有說。
下人端進來的晚膳,他一口也沒用又被撤下去了。他就在那里坐著,形單影只,卻又散發出拒人千里之外的氣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