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大人將青松請過來之后,坐在堂前的書案前進行堂審。
他看著堂下站著的兩個人,只覺得今日的椅子上好像被人放了針,他坐得如坐針氈。他拍了拍驚堂木,本想威嚴一點,但開口時聲音不由自主的和了下來:“莊青松,延平郡王爺狀告你昨晚當街毆打他,你可有什麼要解釋的?”
青松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