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氏道:“他如今已經十歲了,又是侯府的長孫,也該自己住一個院子了。”
從前是念在顧寧遠年紀小,早早就去書院讀書,一年到頭也回不來幾次,韓氏對孩子極好,思子心切,便一直在宴安堂住著。
卻忘了慈母多敗兒。
顧寧遠雖然學問好,可為人不止看重功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