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叔一直往來於兩邊,會比我們早知道那也是有可能的。」
秦亦清越說越是加重了心裡的懷疑。
秦毅輝還是不敢相信。
二弟之前的確是做錯了事,但是他已經知道錯了,這麼多年也一直在努力悔改,現在這樣懷疑他就等於是不相信他,這不公平!
「這些事你還有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