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倒是真的,你這麼一說,似乎的確是有點問題,但我的確是覺到了那正義的力量,要說不是公家的,那麼就是其他道派的,可也不對啊?」
薛燕妮是百思不得其解,怎麼想都想不明白,覺得這些事都說不通。
為什麼對方就放過了自己?
「算了,想不通就不要想了,對方肯定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