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言的足弓繃了一條直線,泛白的指尖一用力把床單撕裂,咬牙克制住即將口而出的。
腦海中炸開的快如洶涌的水般將他淹沒,頎長的軀在輕,仿佛靈魂都漂浮了起來。
這是一種從未驗過的覺。
高量級的信息素沿著后頸強勢地注他的,松木與冰雪的氣息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