牽著他的手,曲簫跪在父母的面前,磕了三個響頭。
“父親——母親——”
那日,
是他母親的忌日,他想拜祭父母,可是被曲家的那幾個糟心的東西遇到,沒去,還被打得要死。
原來,
什麼都知道的。
蘇璃走到曲簫的旁,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