肩膀被重重的一腳踢到,痛得左肩似要斷裂,蘇長整個人翻滾出去,砰的一聲撞在柱子上,眸冷沉間,蘇長嚎哭大喊了起來。
“我錯了,我錯了,父親,我再也不敢了,兒子沒有別的目的,只是迷心竅,被們勾住了,我再也不會了,再也不敢了。”
“再說了,我打算把所有的事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