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還不夠嗎？一定要等到你把我殺死，我才恨得天崩地裂？你可是把我送上過刑臺的，瀞王爺，你莫不是忘記了？”
“所以……你從來沒有喜歡過本王？”
明知道不該問這一句，但是瀞王心底里的不甘涌出來時，他還是忍不住這麼問。
一如上一世，蘇璃在臨死前問他，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