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褚亦安給陸卿淵說了幾個游戲規則之后,他眉頭皺得更厲害了,“這都是些什麼東西?”
“確實,我也覺得這些規則很奇怪。”
聞言很認真地點點頭,就比如今天這個員工穿件紅裳,怎麼就出問題了?一點邏輯都沒有,這游戲就不給人講邏輯。
陸卿淵看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