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睦和戴汀羽過來的時候, 就看到治療屋的窗外,柳枕清正坐在廊下,對著窗戶的方向, 一手舉著茶壺, 一手打著小扇子,里念念叨叨的說著什麼, 偶爾能聽到霍風冽痛吼聲, 那聲音都讓戴汀羽抖了一下,不知道什麼樣的痛能讓那幾年前在戰場上面對幾乎死亡的傷勢都不發一聲的男人喊出來。
不過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