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過了多久,的都被吻腫了,呼吸都差點斷了,男人也沒大赦天下鬆開腰間的手臂,隻是結束了這場帶著三分懲罰七分失而復得力道的兇吻,讓癱在他懷裡大口呼吸。
顧抬眸,哀怨瞪過去。
抱怨的話尚未開口,男人幽冷的聲音,就砸了下來:「永遠不許對我說,我走了,勿念!」